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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莱芜黑猪  作者:   发表时间:2019-05-22 23:25:38

                    这样的念头不断在史阿脑海中划过,直到他已经抵达目的地,并看到自己目标的时候,这些念头才迅速清空,他要刺出自己人生中最璀璨的一剑。  不觉间想起当初吕布所言,今日长安或许不如许昌繁华,但若论朝气,长安城海纳百川,容纳四方,甚至有西方学者不远千里慕名而来,未来的长安会比现在更繁华十倍,而许昌,再繁华,他的形态已经固化,富人醉生梦死享受这份繁华,穷人为了一日三餐,成为这份繁华之下看不见的肮脏,麻木的重复着相同的生活,直至死亡,那是没有朝气的繁华,如同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生活在那里,只会让人感到压抑。  是啊,他们见到了很多东西,包括那水泥路面,千里镜,吕布军队的淘汰制等等,可是仔细想想知道了又能怎样?水泥他们会弄吗?不会?千里镜的制作工艺会吗?也不会,而且那千里镜是杨阜的,杨阜也只是让他们见识了一下,却根本没给他们的意思,就算知道了千里镜的用途又能怎样?能防吗?好像防无可防。

                    毕竟诸葛亮虽然名声在外,但太年轻了,年轻,也就代表着阅历少,这东西跟天赋是没什么关系,是时间沉淀下来的,活了近半辈子的人,刘备很清楚,阅历对一个谋士的重要性,但他别无选择,至少,诸葛亮有成为天下最顶尖谋士的资质,也是刘备身边最缺的人才,在看人这方面,刘备很少看走眼的。  “调解不了,这次足有数百人,前去调解的部队也被打了!”士兵苦涩道,此时杨任才发现,这名士兵脸上也是青了一片。  紧跟着,便是成片的曹军跪倒。

                    狼烟已经冉冉升起,然而赵德心中却没有一丝把握,只是看着对面那密密麻麻的军队,只凭邺城之中这不到五千的守军,能否支撑到援兵来援,赵德心里没有一丝把握,按着腰间的佩剑,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佛家庄严之地,尔等身染杀孽,怎可进入,不怕冲撞了佛祖吗?”十几名僧人手持棍棒,拦在赵班头面前。  “轰~”

                    “冠军侯最好让您的部下让开一些,否则令公子的性命可就不保了,老朽一条贱命,能换来骠骑将军公子的一条贵命,也算值了。”老者森然道。  “不错。”杨阜点点头道:“皆是江东名门之后。”  “还用你说,父亲早就说了,会让广儿跟着征弟一段时间。”吕玲绮哼哼道。

                    “先生放心,不过最近夏侯渊的动作却是有些反常。”张辽点点头,因为寨墙上竖了隔板的缘故,便是夏侯渊那边建起瞭望台,也看不到隔板后面的情形,正好借助挖掘地道的土壤巩固攻势。  毕竟这是彰显国威的时候,同样也是表示对这两方使者的一种重视。  想想自己,庞统突然觉得自己的遭遇跟吕征很像,每每想到这点,庞统就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他是你的骨肉!”兰詹咬着嘴唇道。  “爷爷!”郑小同默默地跪在郑玄身前,失声痛哭起来。  荆襄战云密布,长安在上元佳节过完之后,也开始忙碌起来,吕布在与众臣商议之后,已经拍板了将治所迁徙洛阳的决定。

                    “看来此番刺杀,与曹操脱不开关系。”陈宫有些怒道:“此贼已经技穷了,竟然使出如此下作手段。”  虽然本身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迁都洛阳,代表着吕布之前不断向外发展的策略已经告一段落,如今已经开始将重心转向中原,而且洛阳之地,也很好的将吕布治下串联在一块,代表着吕布开始重视对关东地区的影响力和压迫力。

                    天空中,几头战鹰在空中不断盘旋,不断发出奇异的鹰啼,赵德抬头看去,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吼~”姜维兴奋地举起了球杆,四周的观众顿时欢呼起来。  “贵国对女王表达敬意的方式,还真特别?”吕布伸手,帮她摘下封在嘴上的锦帕,兰詹却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吕布,美眸中闪烁着几分倔强,几分怨恨也有一丝丝的情谊。

                    “真是……”吕布看完了战报,最终摇了摇头,虽然知道这两个人都是敢冒险的那种,当初将汉中之战放手交给他二人,吕布就只是问两人要结果,过程不必向自己汇报,但如今再看的时候,还是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觉。  “都督,张允打开了南门,引刘备大军入城了!”亲卫躬身道。  “丑鬼,这次父亲可是放你镇守一方了,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很兴奋?”吕玲绮看着庞统,哪怕如今已经身为人母了,但那股子刻入骨子里的野性却是怎么也没能磨掉,否则也不会好好地相夫教子不干,跑出来组建击鞠队了。

                    寨墙上的木板突然出现一个个方形的窗口,无数的箭簇如同一股钢铁洪流般喷出,即将冲到寨墙下的曹军遭到了无情的打击,盾牌在密集的箭雨下碎裂,躲在后面的盾牌手与弓箭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成了一只只刺猬,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中,长枪般的巨箭在曹军的军阵中犁出一条条鲜血汇聚而成的死亡地带,气势如虹的曹军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给打晕了,有人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很快被箭矢吞没,更多的人选择撤退,敌人突然变强的攻击以及那一根根粗长的巨箭让战士的士气瞬间崩溃。  “在冠军侯面前,谁敢自称绝?”邓展苦涩一笑:“只求冠军侯能给邓某一条活路。”  蒯家的人,最近似乎也有些不对,蔡瑁怀疑,蒯家似乎跟刘备有所勾结,但蒯家毕竟是跟蔡家一样,并列为荆襄四大家族之一,没有确凿的证据,蔡瑁如今也不敢乱动蒯家。

                    后半夜的时候,张鲁睡得正酣的时候,被自己的管家叫醒。  “刘备,还真沉得住气。”周瑜摇了摇头,看着桌面上江夏一地的布防图,摇头叹道:“可惜,五年前本可在江夏立足,最终却功亏一篑!”  “阿姐。”蔡瑁连忙躬身一礼。

                    “进!”姜维在马背上狠狠地一杆抽出,马球飞窜出去,直接攻进了对手的球门。  “不过冀州拖了如此久,恐怕曹操会看出端倪。”贾诩摸索着一枚马,迟迟不肯下手,皱眉道:“定会与江东、刘备商讨结盟之事,主公当尽快加大与江东的联络,至不济,也要让江东保持中立。”  “呜呜呜~”

                    刘晔没有说话,而是取了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一番,良久才无奈道:“我军的霹雳车最远可抛射三百步,便是搭建土台,最多也不过三百六十步,远不及敌军巨弩,而且想要在敌军巨弩覆盖之下搭建土台极难,反倒不如直接将霹雳车推进到三百步范围之内。”  “莲儿!勿谈国事!”帘幕之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很好听,带着几分缥缈,哪怕蕴含着一丝怒意,却依旧令人沉迷。

                    “是。”侍女答应一声,躬身告退,杨阜收拾了一番之后,便匆匆朝着骠骑府赶去。  “军机大事,晔不便参议。”刘晔摇了摇头:“这些冲城车,将军可命人搬走,至于如何用,便看将军的手段了,晔在此预祝将军功成!”  “究竟什么事?”陈登制止住陈珪的怒火,看向丫鬟道:“说清楚些。”

                    密集的箭雨呼啸而过,顶在前排的盾牌一瞬间被箭簇钉满,手中的木盾在顷刻间报废,被紧随而至的弩箭射杀。  “子明可曾听过假道伐虢?”周瑜看着眼前滔滔江水,微笑道:“吕布要打,不过却要在我军攻占荆襄之后才能打!”

                    想想自己,庞统突然觉得自己的遭遇跟吕征很像,每每想到这点,庞统就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大批曹军撞开工事,朝着土台进攻,张辽趁机命令连弩军射杀敌军,只是距离太近,连弩军虽然厉害,却无法完全压制,不少曹军直接将拆卸下来的木板当成盾牌,朝着吕布军冲杀。  夜鹰的身影出现在吕布身前,单膝跪地躬身道:“夜鹰失职,让主人与少主受惊,罪该万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郑玄变得更老了,如果按照历史轨迹来说,吕布救他的那一年,他其实已经是他的死期了,丧子之痛,被袁绍裹挟,拉上袁家的战车,最后郁郁而终,当时的郑玄,其实已经有了直面死亡的准备。  “呃……”门伯一脸懵逼的看着来人,又是百济又是三韩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他也听出来了,这些人应该是化外之民,某个小国过来称臣的,这种事情,他一个小小门伯还真不好做决断。  “放肆,反啦!?”杨任不由大怒:“集合兵马,随我出城!”

                    虽然骑得都是小马驹,但也一样容易出事,吕征怎么说也算是太子爷了,不在家里好好启蒙读书,却来做这种危险游戏,多少让人有些吃惊。  “主公。”杨松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张鲁身旁,一脸担忧的看向张鲁道:“关中兵强马壮,我军援军便是赶到,也未必是其对手,不如……”  “给我将这些撞城车推出去,下马换弩,用排弩对付他们!”马超冷哼一声,立刻有人上前,将那些撞城车推出城门,其他人迅速从马背上摘下排弩,借着撞城车的掩护,密集的箭雨将还没有靠近的刀盾手射成了筛子,短距离之内,排弩的攻击力堪称恐怖,三十多架排弩摆开,瞬间对围拢在城门两侧的曹军弓箭手形成了绝对压制,马超趁机带着人出来,以连弩将那些残存的弓箭手逐一点杀!

                    更重要的是,刘备与不少荆州士人交好,如今刘表更是将印信交给了刘备,不管是不是自愿,但现在荆州刺史的印信在刘备手上却是事实,加上其本身皇室宗亲的身份,在大义上已经完全立得住脚,而蔡瑁此举多少有些不智,将刘表的亲信都赶出了襄阳虽然能让他更好的掌握襄阳,但刘表现在一死,不管是不是他做的,都已经说不清了。  “你究竟送出去什么东西?”曹操森然的看向伏完,寒声道。

                    “两万?”曹操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夏侯渊道:“妙才,你见识过吕布麾下的弩兵战法,便由你挑选军中精壮,组织一支两万人的弩军,加以训练。”  “是。”徐庶点点头,思索片刻后道:“孔明谦而好学,善辩,常自比管仲、乐毅,昔日司马先生曾言,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卧龙便是孔明,至于凤雏……”  “我说话,一言九鼎!”吕布淡然道:“说放你,定不会食言,在你走出长安之前,我可保证无人敢为难于你。”

                    “喏!”马铁兴奋地抱拳答应一声,这算是他第一次独领一军。  是不是蒯越做的,已经不重要了,但蔡家和蒯家的这份仇恨却是彻底结下了,自己想要灭了蒯家,蒯家同样也想要将蔡家连根拔起,最终的结果,却是两败俱伤,昔日四大家族没落,这恐怕才是刘备最想要的结果吧?  也不等于禁回话,赵云径直调转马头,退出辕门,来到阵前,一挥手,一名士兵拍马出阵,在两军阵前摆下一鼎香炉,点上一炷香。

                    陈群坐在雅阁中,凭窗向外看去,积雪已经被铲开,许昌城重新恢复了车水马龙的状态,看上去兴盛无比,不过想到当初出使长安时所见,陈群不觉叹了口气,许昌虽然繁华,但在见识过长安城的繁华之后,陈群总感觉许昌的繁华带着一股子暮气。  次日一早,夏侯渊在邺城外排开阵型,张辽带着一支人马上了工事,两人遥遥相望,夏侯渊拍马上前,来到一箭之外,冷声道:“文远为何无故犯我城池?”  “也好。”杨阜看了两人一眼,点点头,带着两人返回了四方殿,一名侍女见到杨阜的时候匆匆走上前来,微微一福,向杨阜道:“大人,有贵霜使者前来朝拜,说是……说是……”

                  第十章 家与国  不过襄阳拿下了,接下来的事情可不少,蔡蒯两家以一种两败俱伤的方式退出了荆州世家的领导位置,原本属于蔡蒯两家的东西也有大部分成了无主之物,比如庄园,比如店铺以及田地。  贾诩没有说话,陈宫皱眉思索,庞统却是笑道:“我若是刘备麾下谋士,荆州若定,必建议其先取益州。”

                    “伯言觉得,我长安比之江东如何?”吕布看了陆逊一眼,随意问道。  “文承兄不必多虑,你我既然都已经决定投效皇叔,这些事情,我已帮你料理了,蔡瑁不会生疑,皇叔虽有三万大军,但说句难听的,这些兵马都是临时拼凑而成,远不及南阳、江夏兵马精锐,不客气点说,这三万大军人数虽众,却是乌合之众,那诸葛孔明想来也没指望凭借这三万大军能够攻破襄阳,蔡瑁守城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蒯越微笑道。  “大哥放心!”张飞答应一声,和黄忠各自领了一支兵马分别王厮杀声最激烈的两个方向而去。

                    “嘿,黄将军,这话老张我却是不信,你要真有本事,怎能让刘荆州被蔡瑁胁迫?”  “你带一支偏师往上游去寻,看有无可能掘开漳水。”夏侯渊沉声道。  “貂蝉和芸儿最近在做什么?连小甄宓和杨曦都给带走了。”吕布抬了抬头,疑惑道。

                    “继续放箭,弩手待命!”张辽看着夏侯渊大军开始向这边压上,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神色,却并没有立刻下令放箭,对方的先头兵已经冲到了寨墙之下,开始攀爬,与站在寨墙之上的战士战在一起,一时间,竟然陷入了纠缠。  自当年郭嘉掘开漳水,倒灌邺城之后,昔日袁绍的政治中心便凋零下来,加上此地濒吕布与曹操的边境,常年会遇到从北方过来的小股部队袭扰,不少留在邺城附近的百姓,或举家南迁,或干脆直接投往冀北地区,听说那边的待遇是不错的,总之,这座往日足矣堪比洛阳、长安的大城,如今却是繁华落尽,只剩下一片凄凉。  随着魏延的命令,军队开始变阵,在各级将校的指挥下,迅速将手中的连弩指向两边,此番急行军,为了减轻负重,每人只带了一架连弩,一个箭囊,立于野战防守的排弩并未带上,不过只是这样,也已经足够了,两百步的射程,足以让任何敌人绝望。

                    围三缺一,标准的战法,但无论张飞还是黄忠,显然都没有再进一步的想法,在安营扎寨之后,便开始训练兵卒,虽然是杂牌军,但刘备显然没有将这些兵马归还给地方的打算。  “有些世家为了防止机密被窃取,账册会通过暗号的方式来记录,这些或许是暗号。”一名幕僚犹豫着说道。  “为何?”吕征不理解道。

                    “遵命!”几名曹将自然明白于禁话中的意思,当下,五名曹将同时出营,一名曹将拍马迎向赵云,厉声道:“赵子龙,可敢与我等一战?”  蒯良闻言,只是冷笑一声,傲然而立,此时周围的喊杀声渐渐平息,蒯家除了蒯良以及几名还在顽抗的家丁之外,再无一人生还,然而蔡瑁此刻心中却生出一股寒意,事情,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完美,最重要的蒯越不知所终,让蔡瑁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此刻的吕布,如果坚持将目光投向中原的话,那最好的结果,都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毕竟如今已经不是袁曹争锋的时候了,那时候的袁绍是大势所趋,江东孙策一死,内部自己乱了,刘表被世家牵制,吕布忙着整顿西部,加上袁绍本身底蕴十足,才敢直接打中原。

                    “头儿,什么人?”门伯回到城门下,几名守门士卒问道。  更糟糕的是,邺城城内也出现了不稳的现象,之前的一场恐怖刺杀,冀南这边绝对是重灾区,上到太守,下到县令乃至小吏几乎被屠戮一空,如今邺城之中人心惶惶,隐隐有暴动的迹象。  “嘿,黄将军,这话老张我却是不信,你要真有本事,怎能让刘荆州被蔡瑁胁迫?”

                    “善。”曹操点点头,扭头看向钟繇道:“就劳烦元常跑这一趟。”  自家人知自家事,张鲁可没有侵吞天下的野心,当年若非刘璋那混账杀他家人,张鲁也不会奋起反击,拥兵自重,割据一方,天还未全暗下来的时候,张鲁已经早早的歇息,身为道家门徒,张鲁深谙养生之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相比于汉中政务而言,他更关心自己的五斗米教。  “子扬先生,却是没想到主公会派你来!”夏侯渊热情的将赶来帮忙的刘晔接进自己的营帐之中。

                    只是后来,随着跟吕布开诚布公的一次长谈,吕布言明只需要他教学,不会将他拉进自己的政治之中,郑玄才答应留在长安,培养人才,这一待就是五年。  “看紧邺城,别让他们出来捣乱,其他人跟我上去。”张辽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内心中那暴躁的热血压下去,带着各级将校上了防御工事。  身份?

                    “先下去吧。”吕布挥了挥手,杨阜躬身告退。  “哦?”张辽闻言,扭头看过去,正看到刘晔被两名将士押着走上来,虽然有些狼狈,不过脸上却带着淡淡的从容。  “咻咻咻~”马背上的骑士迅速的举起了手中的连弩,开始对着那些集结起来的曹军倾泻箭簇。

                    “伏德?皇后?”曹操闻言一怔,扭头看了刘协一眼,又看了看伏完,摇头笑道:“好一招调虎离山,国丈好算计!”  冀州之战打响半个月之后,在得知张辽只是围困邺城,并未进一步打算之后,曹操微微松了口气,若是冀州、并州以及幽州三路兵马一起来攻的话,他就不得不向冀州地区增兵了,至于放弃冀州,那是妄想,不过还是调动了青州臧霸所部北上,防备张辽声东击西,在将夏侯渊主力调开之后,从其他方向突袭。第四十四章 勾心斗角

                    但无论如何,就算是要五年,如果吕布真的已经拿下了汉中,也就有了攻占蜀中的条件,虽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张辽在冀州奇怪的动作,为何将一场本能很快结束的战事,生生的拖延了两个多月?  “来吧!不然也显不出我的本事!”吕征大笑一声,趁着雄壮将球击出的瞬间,挥杆将球击飞,另一边姜维已经到位,一杆子把球给击飞出去,早有管勇等在那边,接球之后,迅速攻往对方球门。  五名曹将对视一眼,周围那四起的嘘声让他们脸上火辣辣的,但此刻,也没别的办法了,当即一催战马,齐齐冲向赵云。

                    这倒是事实,天下未卵蜀先乱,天下已定蜀未定,这蜀中因为地势险要,一直以来,都是最容易乱的地方,就连蜀中世家也极端排外,不止是排斥吕布这种,就算是其他地方的世家,蜀中世家都不怎么买账,若非庞统兵不血刃的拿下汉中,日后自己想要提前终结这三分天下的局面,蜀中绝对是一个硬梗。  当时赵云已经班师回朝,张辽在冀州防备曹操,无暇去管辽东战事,当初攻破幽州,被张辽用来留守幽州的两员降将马延、张南先后战死辽东。  “属下拜见大人!”门伯看过令牌,不敢阻拦。

                    “将军,左右大营各自出现一座方阵开始逼近。”副将来到张辽身边,躬身道。  “可他才七岁。”貂蝉有些心痛的检查着吕征。  “司空何以蹙眉?”百济使者走后,刘协见曹操面色不善,连忙笑道。

                    “吼吼吼~”一群将士听得兴奋地挥动着手臂,这五年来,吕布那边还能打打异族,但这边,除了偶尔小股部队过来冀北地区袭扰之外,他们的任务就是日复一日的练兵、练兵再练兵,都快将人给练吐了,如今难得吕布说放手去打,这群冀州强兵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们要证明,自己不比关中那五部人马差。  这同样是夏侯渊的疑惑所在,张辽乃吕布麾下名将,以往也曾有过不止一次交锋,深知此人兵法韬略不俗,不可能犯下这种愚蠢的错误,不只是粮草问题,还有上游的军营他要如何负责联系。  杨阜看向一脸惊讶的两人道:“只是这击鞠比赛,虽然看似玩耍,却也暗合兵法,被军中将士青睐,后来逐渐传到各军,别说普通士卒,将军们没事也爱组织人玩上几把,慢慢的才有了今日的规模。”

                    “没有,前方细作传来消息,虽然偶有摩擦,但双方相互之间十分克制,无论是江夏兵马还是南阳兵马,都未曾出马,蔡瑁在襄阳忙着安抚各大豪门。”吕蒙躬身道。  吕布的午餐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外面吃,骠骑府的伙食同样不错,但吃久了一样会腻,所以每天在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后,他会带着吕征出来,选择一家不错的酒楼去享用午餐,也算是让儿子体验一下百姓生活,目标并不一定,但有个地方却是一定会经过的,那就是骠骑府的大门。

                    夜幕终于降临,对面的军营里已经开始生火造饭,但从城墙上看去,除了一缕缕炊烟之外,根本看不到对方内部的情况。  说完,郑玄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溘然长逝。  “命元让出镇寿春,若江东有异动,便南下攻打庐江!”曹操沉声道,这个时候,他不但不能打荆州,还得帮刘备创造一个相对稳定的外部环境,避免这个时候,江东出现什么不理智的举动来。

                    “妙才将军太心急了些。”刘晔有些疲惫的从工坊里面出来,精神有些颓废,明显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正常休息了,让夏侯渊心中微微生出一丝歉意。  邓展也被吕布这么干脆果决的回答弄得一怔,摇摇头道:“冠军侯莫非以为我是三岁孩童?放开他,我焉有命在?”  一帮逐日营的爷们儿废了这么大力气才险胜一帮女人,也大感脸上无光,跟着马超灰溜溜的退下场去,然后便是第二轮对决,雄阔海跟庞德之间的角力,陆逊和顾邵却在这其中渐渐看出了许多门道,只是看出来的越多,心情就变得越发沉重。

                    海战或者说水战跟陆战不同,不是人多就一定有用,对船只的依赖性极强,百济的海军基本上都是一些渔船东拼西凑起来的,真正的大船不多,而且在甘宁之前,百济国可没什么海战观念,更别说相关的军事人才了,甘宁本身就是水战将领出身,都花了一年才算摸透了海战的门道,百济国没有水战人才,只能把陆战将领派出去,结果自然可想而知,甘宁当时是将对方引入远离海岸的地方,而后借助海浪,将三万百济水师彻底沉默,从那时起,百济被打的一蹶不振。  于禁摇了摇头,很显然,这是个美丽的误会,他倒真希望是对方箭簇告罄了,但他之前在刁斗上看得清楚,那白马义从的马背上,可是挂着一大包的箭囊,更别说河道之上,甘宁是拿船来运送箭簇的,这么点时间,怎么可能将箭射光?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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